乌诺蒙大吼了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冲向了已经杀到近前的奥克劳斯。
奥克劳斯策马驰来,见到如此重伤的敌人如此凶猛冲来,哪怕冷漠如他也是觉得意外
而后又生了几分敬意。
他夹住马腹,将一只短戟挂在马鞍,从背后取下一杆标枪。
乌诺蒙双眸血红,口中溢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下巴,胸口的洞穿也使得他的胸襟布满猩红。
他无畏的冲了去,就像是当年参军时奋勇争先的他,就像是游历天下与强敌交手时不肯服输的他,就像是不听劝阻奔向卡扎普雪山的他。
他就是这样的偏执,就是这样的勇敢。
他一拳砸下,将奥克劳斯的马头砸了个粉碎。
而奥克劳斯手中的枪已经贯穿了他的身体,将他挑到了半空,而后掷了出去。
浑身是血的乌诺蒙砸在了皇辇前,那健壮的身体无力地躺在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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