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乌诺蒙满怀希望地真正看到皇子,看到那个惊慌失措躲在将士尸体后面的皇子,那个趴伏在地哭嚎毫无气魄的皇子时,他是失望的,简直失望透顶。
我维洛以强者为尊,维洛皇室是维洛最高贵的人,也理应是最强大最无畏的人,可这个皇子是什么样子?维洛皇室血脉怎能如此怯懦?
乌诺蒙摒弃了自己的偏见,选择忠于公主,守护在公主左右。
但他不是没有幻想过,是否有一天这位皇子能够突然醒悟,成长为足以统帅维洛遗族重新雄踞北方大地的君王呢?
当皇子重回军中,担任名誉统帅时,这份幻想还是存在的。
当皇子不顾大局,想方设法削弱公主势力的时候,他为之不耻,却也能理解几分皇子的忌惮与野心。
直到这一刻,皇辇那顶级的法阵,残存的一点能量竟是穿透了他的胸膛时,他彻底明白了自己是多么可笑。
仿佛有凛冬之地那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从他胸口的窟窿穿过,使得他心中冰冷,遍体生寒。
他并不介意把这条命交给维洛的皇室,毕竟他是维洛的子民,他也曾经是维洛的军人。
但他应该光荣的战死,而不是被如此窝囊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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