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依旧没有理会两人的言语,而是看向魏穷,她开口道:“你可是神霄营前任统领魏穷?”
“没想到帮主大人能记得我。”魏穷也看向南宫道:“今日我是代表辽东王,来与帮主商讨些未来的事情。”
南宫冷笑一声:“辽东王招揽部下,用的就是这般手段么?”
魏穷道:“非常时期,自然只能用非常手段。辽东王势微,不敢露头太早,还请南宫帮主见谅。但只要南宫帮主选择臣服我王,这秦国北域疆土,便可尽归北罗帮,而且...我王乃是豪气之人,可不
需要您以身体作保呢。”
南宫默然无语,屈坤不知何时凑到前来,开口道:“帮主,眼下魏穷敢如此光明正大的站出来表明身份,定是有所依仗,还是要小心抉择。”
南宫没有回应,扫视了一眼周围,开口说道:“看来,神庭、北疆王、辽东王,我只能在这三家之中选择一家臣服。而神庭之人刚愎自用,早就将我定为罪人,就算我现在投靠神庭,他们也只会认为我是不得已而为之,跟着他们即便取得胜利,锦绣前程想都不要想,能留下性命就算不错了。”
“北疆王与我间隙已生,但若今日之事能帮他解决,尚有回旋余地。可眼下肖胥儿被柳池青追着打,通幽只剩两人,我们联手也难以破局。就算真的杀出一条血路,到时候辽东王反咬一口,说是我布局作乱,北疆王会不会相信我还是另一码事。”
“似乎,我只能选择投靠辽东王啊。”南宫盯着魏穷,冷笑道:“这把泰阿剑送到我手里,就只给了我一个选择,是么?”
魏穷轻笑道:“帮主明白就好,虽说这计谋显得无情无义,但辽东王对您的承诺,也绝不参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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