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男子走在最前,胡茬潦草,头发糟乱,穿的布衣也是十分寻常,腰间还悬着一个明显就用了很久、都带着包浆的酒葫芦。
姜陵看着这中年男子,轻轻叹了口气,自语道:“就知道不是寻常人,没想到是这么大的腕。”
“本想晚点出来的,不过既然南宫帮主急着见面,那我也不躲躲藏藏了。”魏穷朗朗开口。
“这么说来,将泰阿剑藏在伊阙,就是你的手笔了!”尉迟纶眸露怒色,喝问道:“你是何人?”
“不值一提的人。”魏穷笑呵呵开口,说道:“我若不把泰阿剑藏到伊阙,你们更没有机会抢夺,不是么?”
“胆敢如此戏弄神庭,你以为你可以全身离去么?”尉迟纶喝问:“你可是辽东王的人?”
“正是。”魏穷朗然回应。
“好生放肆!”尉迟纶面露怒色,实则反而安心了几分,毕竟庭主柳池青早就料到是辽东王在背后搞鬼,北疆王与南宫间隙已生,眼下辽东王又起了异心,这些霍乱北秦的叛党已经内乱,局面分别是在朝着神庭期望的方向发展。
但尉迟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喝道:“南宫,对方如此算计北罗帮,你还在等什么?速与我神庭联手,将这些恶徒尽数清除!”
一旁的肖侯麟对此局面感到出乎预料,但他还是冷静下来,开口道:“南宫帮主,这辽东王居心叵测,绝非小事,还请帮我们突出重围,将泰阿剑和此间消息送给北疆王,北疆王定会与你冰释前嫌,更加重用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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