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父亲朋友?”赵凤声询问道。
“算是,不过从三纲五常来讲,咱们俩更近。”齐长歌笑道:“别瞎猜了,我是你的大师兄。”
大师兄?
师父早年确实收过一个徒弟,可听说半路死了,怎么又跳出来一个?
赵凤声揉了揉又昏又胀的太阳穴,一个字,乱。
齐长歌看出了他的困惑,轻声道:“有些人需要死。”
赵凤声皱起眉头。
齐长歌长舒一口气,说道:“我本来是茅山派传人,十八岁下山,仗着手里有些功夫,便四处找人切磋。那时候年轻气盛,不懂得留手,赢了许多国术大家,却也树敌无数,犯了江湖最大的忌讳。师父跟茅山交好,看我一个人伶仃无依,便收入了他的门下,为我遮风挡雨,并将功夫倾囊传授。后来边境爆发战事,师父派我来到西南,并声称齐长歌死了,谁若是想寻我的晦气,就到阎王殿去找姓齐的。其实别人也不傻,我是否死了,来边境调查一番,那不就一清二白了吗?只不过那些人惹不起师父老人家而已,揣着明白当糊涂,你不挑明,我也不说破,大家心照不宣。知道真相的人不说,旁人谁又能知道齐长歌的死活,所以这么多年过去,李玄尘的大弟子死了,西南多了一个捉妖人。”
赵凤声望着须发半银半白的男人,终于有些印象,师父口中的大师兄,确实是叫做齐长歌,而且年幼时见过几面,但那会年纪太小,几乎没什么印象。
他乡遇至亲,赵凤声激动道:“你真的是大师兄?”
“这片土地上,好像没有你的故友亲朋,再说冒充死人多忌讳,对吧?”齐长歌调皮挤了挤眼。
赵凤声想行礼,又不知道拱手还是鞠躬,只能抓住对方温润的手掌,颤声道:“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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