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声警惕将身体挪开半寸,仔细端详面前道人。
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具体在哪,赵凤声脑袋沉甸甸的,能记起老婆孩子叫啥名已经不错了,哪还能想那么多。
“来口酒,提提神?”老男人晃着大葫芦,挂有诱拐良家妇女的奸笑。
重伤之余,来到陌生的环境,遇到陌生的人,肯定会有所防范,赵凤声本就是一名被害妄想症患者,于是绷紧神经问道:“你是谁?”
“齐长歌。”老男人见他不买账,自顾自仰起葫芦,喝了一大口。
齐长歌?
耳熟,仔细一想,记不起来在哪听过。
“你认识我?”赵凤声疑惑道,对方葫芦里四溢的酒味直钻鼻腔,绝对是六十度以上的烈酒。
“三岁时候就见过,还和赵立军喝过酒,当初你父亲酒量不错,酒品却差强人意,喝多了耍酒疯,跟野狗打了一架,结果还输了,手臂被野狗咬掉半块肉,这些事,你还记得吗?”齐长歌微笑道。
赵凤声记得父亲胳膊让狗咬过,什么时候咬的,却记不清楚,听到对方似乎对父亲不敬,冷冰冰说道:“一个路都走不了的残疾人,况且又喝醉了,被狗咬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哈哈哈哈,这表情跟你父亲神似,就连对话都一摸一样,一个字都不差。”齐长歌晃着头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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