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母亲曾经说过,自己是男孩子,只能流血流汗,千万不能流泪。
“小杂种!还挺耐揍!打的我手都有点痛。”卢怀远晃着右手,撕开小燕雀嘴上的胶带,动作生硬霸道
,完全不在乎孩子疼不疼,卢怀远拍打着赵燕雀脑门,冷哼道:“记住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来,叫声爸爸听。”
赵燕雀咬紧嘴唇,眼中满是倔强。
啪!
又是一记耳光。
“叫不叫!”卢怀远眯起双眼蛮横说道。
赵燕雀左右脸颊全都高高肿起,可依然像他那脊梁笔直的老子一样,咬紧牙关,宁折不屈。
“妈的!连你也敢欺负我?!”卢怀远骤然起身。
这孩子的眼神,此时此刻,像极了罗弦月,虽然屈居人下,似乎又高高在上,带有讥讽和不屑。
赵燕雀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卢怀远,右腿抬起,朝着赵燕雀小腹狠狠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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