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树语气轻柔,口音软糯,很像是女人声线。
魏小树这人别的方面没有出奇之处,甚至有些愚钝,但由于常年习武,对人体构造极其了解,比如经脉,穴位,大小周天,只要是关于人体的问题,信手拈来。
综合而言,魏小树是一位如假包换的武痴。
痴,就会专,聪明人想的太多,反而欲速则不达。
“三天?等得太久,没意思。你乱七八糟的杂书看得多,有没有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酷刑?”卢怀远现在满脑子都是报复和愤怒,折磨小燕雀,相当于折磨罗弦月,同样会产生变态快感。
“酷刑啊?”魏小树挠着最流行的锡纸烫,思考片
刻,“挺多的,黥刑,车裂,凌迟,霹雳车,如果说生不如死的话,有种浴桶刑,就是将犯人泡在一个只有头能伸出来的浴桶中,然后在他们脸上涂上牛奶蜂蜜,以此来招苍蝇,行刑时,会定时给犯人喂食,数天之后他们就泡在自己的粪便里,清醒地忍受蛆虫和蠕虫蚕食他们的身体,最后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具骷髅。”
“行!别说了!听着都恶心。”卢怀远突然觉得有些作呕的感觉,他当了三十年的好人,想要变成坏人,一时间还不适应。
魏小树讪讪一笑。
卢怀远盯着赵燕雀,越看越来气,啪!一巴掌狠狠扇在吹弹可破的苹果形状脸蛋上。
赵燕雀顿时觉得又惊又痛,睁开惊慌失措的双眼,眼泪在眼眶转了一圈,硬生生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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