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声捂着肚子大笑,先是笑的喘不上气,接着浑身上下传来痛感,差点没把伤口崩开,赵凤声龇牙咧嘴道:“管用?”
“你剪了我一个不育,还不管用?再剪几次,我怕到不了五十就得归西。”雷斯年苦着脸道。
赵凤声笑的眼泪横飞,口水不小心进入了气管,连笑带咳,折腾好一会才停下。
赵凤声揉着脸道:“没想到你还挺有幽默感,行!我答应你,五百万你替我还账,以后我出了正月再剪头,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红包不到位,可别怪外甥翻脸无情啊!”
外甥。
这是赵凤声第一次承认雷斯年的血缘关系。
“包你满意。”雷斯年脸上流露出淡淡笑容。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在雍城有个朋友,叫黑哥,为人仗义,帮了我不少忙,你在雷氏集团帮他找个合适的职位,先从底层做起,然后慢慢往上提。他那人忠诚度很高,不用担心反水,工作和奖金记得多开点就行,人家老婆有病,生活艰难,最需要的就是钱。如果不麻烦的话,把他爱人也弄到公司,研究生毕
业,嘴皮子好使,培养一下,业务能力绝对出众。”临走之际,赵凤声没忘记替朋友安排好前程。
“没问题。现在集团正在改革,需要裁撤一批管理层,你给他打个电话,周一下午,去办公室找我,先跟他见个面,了解一下他的需求和能力,看看哪个岗位合适。”雷斯年认真回应道。
“再说一次谢谢,是不是显得咱像远房亲戚?”赵凤声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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