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不该来。”赵凤声瘪嘴道:“如果你早把肖贵的死因告诉我,就没那么麻烦了。”
“如果我早告诉你,你已经进监狱了。”雷斯年轻叹道。
赵凤声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按照自己跟老肖的交情,得知幕后主谋是唐耀辉那王八蛋后,肯定会替老肖报仇雪恨,就算用诡计摆对方一道,不蹲个十年八年别想出来。
“谢了,这个就当成是我的一片心意吧。”赵凤声将股权证书随手丢到了雷斯年怀里。
雷斯年眉头皱起,死死盯着股权证书表皮,摇头苦笑道:“出手真大方,比我可阔绰多了,你清不清楚,这几张纸价值多少钱?”
“我师父教会我一个道理,钱少了,难受,钱多了,烫手,钱再多了,那会要了命。何况痞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为钱宗望出生入死那么多次,他给我多少
,我都敢揣兜里。但其他人不一样,无功不受禄,哪怕多给我一分钱,也觉得浑身难受。你如果想尽一点舅舅的义务,那就对钱天瑜好一点,我借了人家五百万,等到把泰亨还给钱家的时候,你再以个人名义帮我把钱还上,这东西换五百万,不难吧?”赵凤声说的很坦然,价值万金的股权证书换几百万,傻子都清楚谁赚了。
“没问题。”雷斯年痛快答应,然后表情严肃说道:“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啥?接手泰亨和雷家的事就不要提了,我真没兴趣。”赵凤声事先把话堵死。
“以后正月的时候,能不能别剪头了?”雷斯年咬着后槽牙纠结道。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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