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谈及公事,雷斯年的态度总是无可挑剔,安静听他推断完毕,只是默默回了一句话,“钱宗望是西北人。”
听完这个不算答案的答案,赵凤声就像是一只呆头鹅,全身僵直不动,眨着眼睛,弱弱问道:“啥…啥意思?”
雷斯年缓缓说道:“钱宗望白手起家,不假,但是一个山里娃撑起偌大的企业,没有贵人扶持,谁也做不到。婶娘就是钱宗望的贵人,在泰亨几度面临困境的时候,伸手帮过老乡几次,后来钱宗望每逢过年,都会来老宅磕一个响头。只不过这段交情秘而不宣,谁也没想到钱家能跟雷家扯上关系。钱宗望在世的时
候,察觉自己病重,已经预料到泰亨不保,可觊觎他财产的人,都是万林有权有势的人,他谁也信不过,膝下的女儿和儿子又没有成长为参天大树,只好跑到婶娘那里寻求帮助。婶娘看他一个大男人带着俩孩子,活的可怜,想起了含辛茹苦的二姐,心里一软,就签了一个协议。等到钱宗望去世,雷氏集团就迅速吞并泰亨,不让其他人染指,打消豺狼虎豹的贪欲,三年之后,再双手奉还,雷家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钱家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要不然,钱宗望怎么会放心离世,雷氏集团又怎么能轻轻松松吞掉泰亨?钱宗望留下的所有破绽,都是为了雷氏集团能快速拿下泰亨,断了其他人的念想。”
一连串的匪夷所思,炸的赵凤声脑袋嗡嗡作响,喃喃道:“那…为啥钱天瑜还要找你们算账?”
“作戏,就要以假乱真,除了钱宗望的律师,就连钱天瑜都不清楚这个协议。”
雷斯年说到兴起,诡异一笑,“其实我们跟钱宗望
还有一个君子协议。”
“雷家的百分之四十九股份,是聘礼。”
“钱家的百分之五十一股份,是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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