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声也不知该哭还是笑,本来千里迢迢跑来报仇的,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了雷家一份子,还成了泰亨董事会主席?
“此事越快越好,明早就启程,我派人送你,到了那里之后,冯百纶会安排好一切。切记,不要再意气
用事。”雷斯年一本正经道。
“你…等等…”
赵凤声拼命挠着前额,似乎对自己茂密的头发有啥不满,抬起头,皱着脸道:“雷斯年,咱俩是仇人啊!”
“你愿意把我当什么,无所谓,但你在我心里,只是二姐的儿子。”雷斯年微微笑道。
这不会是套吧?
赵凤声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可左思右想琢磨半天,也没觉得雷家图他啥,要钱没有,要命不给,又穷又抠,哪个大户人家会拿他当一盘菜?
“你…先让我喘会气…”赵凤声此刻比溺水时还难受,满脑子浆糊,浑浑噩噩,呼吸都有些无能为力。
雷斯年默默坐在那里,轻声道:“等你三十年了,不在乎这一时半会。”
“我去当泰亨董事长,钱家咋办?归根结底,那是人家钱家的产业,欺负钱宗望也就算了,可欺负人家
姑娘和儿子,哪算怎么一回事?你要是有良心的话,就把泰亨还给钱家。哎!不对!你不会受到消息了吧?知道钱天瑜来报仇了,叫我去当挡箭牌!操!我说你咋这么心善呢!原来是拿我当炮灰啊!”赵凤声说着说着,突然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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