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问的那句,没人作答,会长大着火气又问了一遍。
上面站出来的那几个人,终于有人支支吾吾捻着蚊子一样的声音道:“会长……是我,我应该昨天最后值班。”
“谁?”
“我……”那女生在值班的一对人群中站了出来。
何怡桦下意识心上紧缩,昨天按值班顺序确实是那个女生,但……她跟自己调班了啊,所以应该站上去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何怡桦不指望她会不供出自己,眼底下疯狂想着对策,却听得那女生接了一句——
“是我,本来就是我值日。”语音越说越大,虽然从蚊子声到蜂鸣仍旧纤细,说话大声了些并没有什么气势。
何怡桦首先听到那句话时,第一个感受是:呼!空惊一场。
昨天那女生确实是肚子疼,随便抓了路过的她,要她帮忙代下班,现在仔细想想,她那日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便急着去了医院,事实上可能连人是谁认不出来。
“你找人带班,连个人也不了解一下?”会长出奇地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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