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响起的这句话,出自苑管会的会长,有了声响却并没有打破这室内的寂静,反而使在场的空气变得越加凝重。
“昨天是那些人值日,不用我点名吧?自己站到前面来。”
话落音后,悉悉索索出来了几个人,几人面面相觑,极是小心翼翼地磨着步子走到众人前面,直面风雨欲来的会长大人。
南乔稍抬眼极快地扫描了下那几个站出来的人,又往下面大众某个方位稍望了一眼,微抿了下唇,也没说什么,只是敛下眉眼继续沉默着。
“昨天晚上谁值班?锁门之前不知道要检查一遍吗!”
听着上面会长高音贝的震怒之声,话里冒出的火气惹得人人不敢回话,何怡桦更是吓得全身猛地一抖,手抖着不断搓揉衣摆,擦拭着手心层出的汗,呼吸频率更是急促得不像样。
又耐不住心慌偷偷瞄了一眼南乔,只见她在一个角落里活像被孤立了似的,特别尴尬独自一人坐着一边,可人却坐得格外挺直,背脊线像把尺子一样量着墙角的垂直边。
虽然知道这次偷盗事件与她无关,但此时大伙那个不是弯腰低头地坐着,跟个鹌鹑一样,巴不得把头缩进衣领里,生怕让会长看着。
她却从开始坐姿便是这般正挺,不是心里极其坦然无畏,便是心理素质强硬,坐姿像是从灵魂深处带着一股正气,连带着旁边的人都忍不住坐得端正些。
何怡桦只觉得自己越看自己心里头越慌,昨晚的画面频频在脑海闪现,眉头纠出了几节麻花。
“我问昨天晚上谁最后值班,你们一个个聋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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