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拍了两下手上的灰,负手到背后,走近自己女人,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又停下,眼里略微带着点光。
南母,也就是舒箐,提眼往眼前走近的人耷拉了下,削描细绘的红柳枝向中间聚拢,眼尾也皱起了长纹:“你也收拾下自己那一脸胡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嫁了一野人。”
说完拨弄了下自己新烫的头发,咖色发浪在脸前微微一荡,依稀可见年轻时的妩色风情。
野人和时髦女郎的突兀感,被这一动作轻松带出来。
南城听后板着脸,说话也不客气:“你还每天顶着游泳圈,在大广场扭秧歌,我都不嫌丢人。”
“比你好,天天晚上占着抗战剧看,跟小孩子抢遥控器,老不知羞。”
“你不也是,每日往脸上涂石灰。”
石灰?
舒箐眯眼,举起自己做了美甲的手指,往自己到中年仍不失精致的脸部皮肤点了点:
“我一脸石灰你照样往上啃。”
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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