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很无奈,她老爸南城有个摸头的癖好,见着晚辈,不管对方比他矮还是高,一个五指山罩上去就是一顿摸头杀。
而且唤人只喜欢连名带姓地叫,做了他的女儿近二十年,听不到一句柔软的小名。
虽然她小名随名字的释义,得了个“大树”不伦不类的称呼。
“爸,你刚贴完春联,手上还是糊呢,尽往我头上擦。”
南乔别头连忙躲过男人的动作,一边说着,一边嫌弃地摆弄头发。
“哦,我忘了。”
南城摆出自己又红又黑的指头,这话说得相当坦然。
“爸——”这声音拉得又长又恼,南乔回头对站在一边的女人控诉:“妈,你男人又不老实了。”
南母听后往男人那懒懒地撇了一眼,双脚在原地动都没动,嘴角上挑,抹了口红的唇间露出白牙,悠悠的话声便从此流出:
“他那点幼稚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过年你就随他,待会洗个头便是。”
“舒箐可是说真话?过年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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