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想过,十年二十年甚至三五十年后,因为这一份仇恨,报复在你儿子孙子身上。”
仇恨难以磨灭,随着仇恨越久,越发的刻骨铭心。
太守夫人试图说服自己,“寒门难出贵子,你这是杞人忧天,他们未必——”
朱太守眼中一片悲凉,长叹一声。
这就是他相识相守的发妻,三观何其扭曲,如同一个陌生人,张着阴寒的长嘴,口里琢人肉,喝着人血,却不自知。
“秦氏,你也承认自己事先知晓绯姐儿犯下的罪行,并且处处为她遮掩。”
糟糕,刚才求着让老爷宽恕绯姐儿,间接承认了自己知晓一事。
“老爷,我——”
“我对你何其失望,我想着你端庄贤惠,定能够将家里面打理的整整齐齐,是我错信了你。
你盲目的宠着绯姐儿,就是害了她毁了她。父母之爱子则为自己深远,你糊涂啊!”
“老爷!”太守夫人大受打击,哭了起来,“绯姐儿是我肚子里面掉下来的一块肉。她病了她痛了,我恨不得将心肝都给她,也无济于事,只能够我日日夜夜守着她,从巴掌大的小人儿,十多年养成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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