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罢了,都是他们的错,是他们自找死路。父亲,难道你真的要为了几个贱民,杀了我不成?”
太守夫人急得不行,毫无以往的镇定,在闹下去,说不准老爷真的要送绯姐儿去衙门。
“老爷,看在我为你生儿育女,教养他们养大成人的份上,饶过绯姐儿这一遭吧。绯姐儿你别和你父亲犟脾气了,快向你父亲认错,保证一定会改过自新。”
“认错,你以为认错,那些枉死的人就能够活过来吗!”朱太守气发妻的天真。
“人死都死了,还能够怎么办?难道你要杀了绯姐儿给他们偿命不成?他们自己得了银子都不计较了,你为何要活生生的逼死亲身的女儿。”
朱太守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发妻偏宠孩子到,毫不在意是非曲直的地步。
“民不与官斗,他们只不过是惧你,怕你!未免家破人亡,才搬离这是非之地。
你设身处地想一想,若是哪天有高官害死了绯姐儿,你又无法报仇,难道你不恨他怨他。日日夜夜谋算这报仇血恨。”
“我——”太守夫人词穷,便是连违心的否认都做不到。
若是有人伤害了绯姐儿,哪怕隐忍十年,用尽各种手段,她都要报仇。
“都是骨肉亲情,你都知道恨,人家不知道恨吗?你宠着她纵这她,便是要为朱家结下满门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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