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醉酒杀人,君侯府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四周议论纷纷,白青锋脸色苍白,腿脚发软。
“带去府衙审问。”京兆尹下达命令,将人拖走。
“慢着!”
容华下了马车,缓缓走了过来。
“你是何人?无关人员,阻碍本官办案,你可知罪。”京兆尹黑着脸,不善的看向容华。
“本郡主不是何人,只是此人与我威远侯府有关,忍不住想要多问几句罢了。”容华舒舒服服的坐在金桔搬来的椅子上,“京兆尹若是要问罪,回头便去圣上那儿吧。”
又是郡主,又是威远侯府,还能够有谁!看着面前圣上亲封的华阳郡主,京兆尹脑仁一抽一抽,念及她干的事情,嚣张跋扈起来,苍了天了,偏偏圣上都护着。
皇亲国戚正经本事到没有多少,但若是得罪了,胡搅蛮缠的能够闹死你。
“看把京兆尹为难的,又不是叫你包庇罪犯。本郡主向来通情达理,碰巧遇上了,便想要问一个明白。虽然白青锋寄居在威远侯府,但若他真的有罪,本郡主第一个饶不了他。这下京兆尹可安心。”
京兆尹嘴角抽了抽,容华郡主若是通情达理,那些得罪她的人,岂不一个个都是冤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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