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鉴,我们付完银子,那小子不,是三公子,他就逃了出来。我们追到孔雀楼,冲进二楼的时候,三公子就已经掉下楼了。大人不相信,这个伙计可以证明。当时正巧他下楼,我还揪着他的衣裳,问人藏在哪里?”
孔雀楼的伙计哆哆嗦嗦的承认了。
京兆尹一挥手,几个壮汉一遍喊着冤枉,被押走了。
又从楼中押解出一名带着方巾的书生,青色衣裳有些不整,面色微微发白,一身酒气,被拖着出来,眼神有些许迷茫和紧张。
“君侯三公子从白鹭包厢坠楼的时候,你正在里面用膳?此事是否属实。”京兆尹双手靠背,审问了起来。
如同一闷棍彻底被打醒,白青锋有些慌乱,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学生白青锋见过大人。”
“你是参加此次科考举子,科举在即,你不在家好好温习功课,却来朱雀楼胡吃海喝。”京兆尹不悦的眉毛都快要打结了。
“容大人明察,学生虽来朱雀楼,却并未去二楼厢房。”
“朱雀楼掌柜的指认你乃朱雀楼常客,众目睽睽之中,也只有你醉酒身在白鹭厢房。你却说未曾去过二楼,你来朱雀楼所谓何事?”
白青锋面露为难之色,“在下,在下”终究有些难以启齿。
“不是喝醉了酒,或许自己也不记得了。”
“还是一个举子,长得人摸人样,倒是心狠手辣。醉酒之中都要杀人,肯定不是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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