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一丝可能?我是他学生,江夫子应该了解我的秉性,只是一场考试,绝对不会发成意外,连累夫子的。”
“十多年来求上门之人无数,其中不乏是他的欣赏的学生,但阿爹一个也没有应允。”阿爹什么脾气,江莲儿比谁都清楚。
思来想去,突然间江莲儿想到了一个人,“宋大哥,或许有一个人可以给你保结。与我父亲相熟的,有一位廪生,是隔壁镇子上的,张秀才,他就曾经多次替人保结过。廪生保结的名额都是有限的,听我阿爹说,现在他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了。需要交纳他足够的银子,他才肯答应。”
“多少银子?”宋青树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音格外的迫切。
“估计需要十五两,不过可能会更多。”江莲儿犹犹豫豫,以宋家的家境,估计极为困难。
一瞬间,如一座重山压在宋青树身上,呼吸都觉得困难。“给我点时间。”
江莲儿离去之后,宋青树在心里面盘算着,怎么筹集十五两银子。
当天晚上,宋家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十五两银子,宋奶这边出了十两之后,便要求宋大树一房出五两。
宋伯娘自然不肯,发了疯的闹,只要宋大伯答应敢答应,她就抱着富贵去跳河。
不管宋奶如何坐地拍捶胸,指着宋大伯直骂不孝,这五两银子她都不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