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练出来了,又能够怎么办?没人为我保结,连参试的资格都没有。”宋青树颓废的捂着脑袋。
这一次县试在明年二月,参试之前,需要同考五人互相保结。原本约定好的互为保结其他四个人,自从自己右手折断之后,那些人陆续推掉了这件事情。这是宋青树尤为痛恨的,这些不守信用之徒,他们就断定自己无法再参加县试。
“怎么会这样?”江莲儿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
县试极为严格,有本州县官主持,童生需要向本县衙署的礼房报名,填写父母、祖父母、曾祖父母三代履历,然后出具同考五人互为保结,或者出具本县廪生的保结,保其身家清白,无犯罪之辈,无冒名顶替,才允许应考。
同考五人互为保结,一人出错,五人同罪。所以约定之前,都是细细暗中考察过对方的人品,心里面反复思量过,才做下决定的。
如今只有短短的三个月,一时之间从哪里去找另外四个同考之人,就算是找到了,没有仔细核实,也不敢互为保结。一人出错,可是五人同罪。
“莲儿,你帮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够帮我了。”宋青树紧紧握住江莲儿的双肩,“江夫子是廪生,只要夫子为我保结,我就能够参加这次的县试。”
江莲儿下意思摇了摇头,“宋大哥,我阿爹从未曾答应过为人保结,便是人家求上门,他也不会答应的。”
小时候,看着人家又送礼又送金,只为一个保结的名额,被阿爹直接决绝。阿娘曾近抱怨过,都是认识之人,品性更是了解。只不过一个保结的名额,就白白得这么些金银,阿爹直接拒绝,简直就是死脑筋。
阿爹只说阿娘,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是绝对不会替其他人保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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