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放了几天假!”
翁婿在屋里寒暄上了,白天儿在厨房里待了半天……刚才闹了那么一出,男人像是恶狼似的缠着她不放,还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屋里的人能猜不出来啊?
真是不大好意思进去。
干脆吧!
在厨房里拌了个凉菜,这才借引子像是没事儿人似的进了屋。
南夜向她一招手,“来,坐我边上!”
女人低着头坐了过去,大家伙连说带笑的喝着酒,心里高兴,都有些醺醺然了。
守岁的鞭炮齐鸣,
烟火漫天缤纷,
南夜静静的拉着女人的手,仰着头,欣赏着五彩的绚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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