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弓着大腿逼了过来,推着她一路后退……无路可退,半边身子就靠在了水缸上。
南夜单手拄着缸沿,将她圈在臂弯里……另一只手紧箍着她的腰。
“咣当”一声,水瓢掉在了地上……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白常喜在屋里问,“天儿,到底是谁来了?咋没动静了?”
咋没动静了?
她使劲推开了南夜,小声的埋怨,“都怪你!进屋咋说吧?多丢人!”
“丢啥人呢!我去说!”
南夜一挑门帘进了屋,眼里也没别人,直接就给白常喜鞠了躬,“爹,过年好!是我!”
“啊?南夜?”白常喜也懵了,立刻要下炕,“你咋来了,还没穿军装,部队上放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