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四面八方袭来,压迫着她,还有水草缠绕在她的身体上。
苏榆是被憋醒的,呼吸不畅,迟迟得不到新鲜空气,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猛地醒了过来。
口腔之中是楚易琤蠕动的唇舌,汲取着她少的可怜的稀薄的空气,梦中的水草也不是水槽,而是楚易琤那只到处游走的手。
苏榆难受的挣了挣,企图用鼻子呼吸,然而发现空气根本就供应不上,她在这方面,没经验,情急之中,苏榆一狠心,一咬牙,一口咬住了楚易琤的舌头。
楚易琤草草的结束了这个吻,不过她并没有松开苏榆,她直接坐到苏榆的身后将苏榆拥在怀中,两人的姿势更加亲密。
彼时,楚易琤的下巴抵在苏榆的肩头,细密的吻落在苏榆的颈部和侧脸。
苏榆心跳的很快,她推了推楚易琤,挣扎着说:“别这样。”
楚易琤含住苏榆的耳珠,引得苏榆的身体不由得一阵轻颤。
她受不住,继续推搡:“楚易琤,别这样,别亲了。”
不过她的话好像没用,不仅没用,还起了相反的作用,楚易琤的吻越发猖狂,从颈后到侧脸,眼看着就要吻上她的唇。
适时注意到抵在后腰处那东西的时候,苏榆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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