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这样守株待兔挺好的,特别有诚意。”
“可我等了好几天了,这兔子就是不回家。”
苏榆扶额,故作思考,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来:“也许这只兔子和别的野兔在外面有家了,我劝你还是死心吧,你的然然要想联系你,自然会联系你的。”
对面坐着一个愁容满面的人,看着昔日流连万花丛中的程辞居然连续两天在这里等待一个不知何时回家的人,虽然很稀奇,苏榆却也感同身受。
就像刚回国的那几年,她虽然一边克制着不去想楚易琤,可是做梦都期待着楚易琤能回国,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想见他想的发狂。
那时候谁能想到一分开就是八年。
吃过饭,苏榆将手机递给了程辞,意味深长的说道:“打吧,至于能不能打通我就不知道了,她两天都没跟我联系了。”
结果可想而知,程辞拨了好久好久,回应他们的一直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对方已关机。
折腾了一夜外加一上午,苏榆以往虽早就习惯了这般的劳累,但是那是因为没有条件休息。
回了家,洗了个澡,苏榆躺到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蒙在自己掉进了水里,她明明是会游泳的,却无论怎样都无法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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