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心急地运功疾走直奔老王居住的宫殿,老宫人早被他甩掉,身边只剩贴身侍卫默默相随。
此刻清竹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着,最近他遍寻名医,希望老王有一丝起色,本以为老王气色已有好转,然而此刻消息传来,必是医官们已经束手无策,而且,老王此刻已属弥留,否则,老宫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刻冒死闯入凌波殿。
不祥的预感一波比一波更强,清竹忽然感到一阵凄惶,虽然他自小接受帝王教育,如今理政无需半点老王扶持,但他内心深处,老王一直都是他的支持,如今即将阴阳相隔,他的心忽然特别没底,就如猝及不防在他的心上掏了个无底的深坑,让他有眩晕之感。
很快,清竹已经来到了老王居住的宫殿外,门内,所有曾经伺候老王的人尽数伏跪殿外,大多数人已经泪水涟涟,只是不敢发出哭泣的声音,怕被斥为不祥。
穿过人群,步入殿内,清竹瞧见身边四处皆是默默抹泪的宫人,医官们一个个神情紧张,为首的医管刚缩回为老王号脉的手,看见清竹疾步走来,连忙伏倒跪拜。
伸手扶起医官,清竹低声追问:“父王情况如何?”
医官抱拳:“回禀王,老王陛下已经准备往生了,因为他一直在等您,心有系念,所以坚持到现在。”
在医官说话之间,清竹已经来到老王榻前,看见老王的眼神已经无神而浑浊,好像在看着自己,又好像穿过自己,看见了谁。
跪于老王榻边,伸手握住老王的手,那只曾无数次扶持过自己,曾经宽厚温暖的手掌,现如今却显得那么单薄,虽有一丝余息,却温暖不再了。
“父王,父王,父王?”清竹一声声呼唤着他心中的父,却不敢大声,怕惊吓到了此时安然宁静的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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