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宫人进入宫中,这云雨缠绵之声随着他的接近越发明显,老宫人在内殿外顿了顿,也觉得尴尬。
忽然,内殿中王停了下来,厉声喝道:“是谁在外面?”
老宫人三步并两步跑近内殿门边,跪了下来,大声哭道:“王……小的该死,但是老王他……他不行了……”
一句话如雷击清竹,他心中的父,心中的王啊!怎么今早请安是还看着气色好转,这时就说不行了呢?
身体中所有本能的欲望忽然静止,清竹二话不说起身就准备穿衣,陵菱正自喘啊息,忽然被这么一扰,简直混身都有邪火穿流不停,脑子里混混乱乱,根本没听清老宫人说什么,忍不住想拉清竹继续。
谁知道清竹不耐地将手一挥:“别拉!误事!”
说着仅穿了中衣,就笈靴而起,随着老宫人离开了凌波殿,只剩下菱妃一人卧于床榻间独自暗伤。
没有了王,凌波殿内顿时凄清,陵菱赤裸地躺在床上,泪水打湿了她的发梢,她不明白,她爱他,可他呢?爱她吗?如果说不爱,他为何能与她激情缠绵,如果说爱,为何她觉得自己与他之间仿佛相隔万重遥远呢?
爱一个人,最远的距离,是你在他身边,他却看不见你的心吧?身体里那莫名的气息还在撩拨着自己的心,但是,没有了他,她只剩一片空虚……
一手紧紧地抓住床上的锦被,一手像他般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回味着他的气息,孤单的她含着泪呢喃:“别走,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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