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啊!昏君!有忠诚之人你不信,偏偏去信那些烂舍根之人,你可知道,以王爷人品韬略,若不忠心至此,取代你你又能如何?”
云潇骂的起劲,七情上面,连那良涛的劝阻都不入耳,完全处在打抱不平的情绪之中。
这金毓王刚开始听云潇骂还有点过不去,被云潇这掷地有声的‘宏论’所感染,腰杆越来越直,到最后反而制止良涛,自己也随着云潇骂了起来。
这一晚,王府好酒好菜在少王爷的院落中设宴,四个人赏着王府歌伎的表演,吃着酒,而良涛云潇和王爷三个人,痛痛快快地骂了一晚。
少王爷是最先倒下的人,然后是久经风月的金毓王爷酩酊大醉,良涛和云潇都是有备而来因此看在别人眼里是大醉不醒,其实两人清醒异常。
既然达到了此行目的,二人亦无久留之意,借醉让默府的仆役们扶回相府,上了马车,这二人击掌而笑。
“有那金毓老儿受的,哼,我看他是埋了祸心了。”云潇笑了起来。
“是啊,本是贪婪之人,怎能不动心?何况那逆主所为,他这兄弟心里清楚得很,怎能不想自保?”良涛冷冷一笑。
二人异口同声:“只待瓜熟帝落。”良涛云潇各自稍愣了片刻继而相视开怀大笑。
“风要刮,但不能刮得太过,时机就在我们手中把握,风太过,则太过着急,因此要把握得宜。”这是回到默相府,良涛叮嘱广茂的话,广茂得令后旋即隐去,不知所踪。
如今,广茂、广燊、广海各有其职各有分工,广燊暗中积极地联系旧部,以待起事后为少主的伟业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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