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正自气鼓鼓的,心道哪儿有喜?便问:“喜从何来?”
“小王爷很快就要得封‘镇安王’,还不是喜吗?我和兄弟可是日日盼着这封礼仪式的到来,好去观望皇家气势,将来也好辅佐小王爷,成其事业,我等也算有所作为啦。”
王爷眼光一闪:“你等心甘情愿辅佐我家黄儿?”
良涛适时报拳:“王爷您有所不知,镇安王虽然早年报恙,为人却是义气纯良,我等兄弟不图名,只望辅佐少王爷得宜,也好聊表他待我等至深的感激之情。”
“你等真心如此,本王亦为感激。”王爷笑道:“与默相得以联手,那真是强强之合。”
“王爷无需言及感激,我等虽非兄弟,但有兄弟之谊,若有异心,岂非有悖伦常?”云潇义正言辞地回禀王爷。
“不瞒王爷,我等仰慕你而不得言,有幸辅佐少王爷,已是幸事。”良涛再次接话。
这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看着听着都真诚至极,王爷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不由感慨自己近日来的遭遇,长叹一声。
“王爷何故忧心?”云潇关切地询问。
“你等不知,看见你们兄弟二人待小儿如此,本王感慨不已啊……”说着便将朝堂之上国主的斥言一一道来,苦水吐了一地。
那云潇未等金毓王爷的话说完,已经猛一掌击在台上,愤怒道:“我呸!那个昏君,有王爷忠心如此该当怎样!难道要王爷剜了心出来证明?这不是逼然作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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