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了云潇对自己称谓的纠结,良涛照着云潇就来了一锤,真挚地笑了:“臭小子,你就是我儿时的玩伴,如今共患难的兄弟,没什么其他的区别。”
感激地点了点头,云潇道出了他如今唯一的顾虑:“兄弟,我担心国后她……她会想不开。”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的事情心照不宣,可这关乎挚友的母亲,云潇不得不忧虑,他知道,如果国后寻了短见,这对良涛来说,堪比致命。
云潇的话瞬间击中良涛的要害,即使隔着面具,依然能看见他紧紧皱起的剑眉。
“要想好对策,一但对峙,那逆贼如果发现你才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难免不挟持国后作为他最后的挡箭牌。”
微微点头表示认可云潇的话,良涛长叹一声:“所以我才怂恿金毓王出手起事,扰乱逆贼的心。”
“可是不管成与不成,宫里都是金家的天下,介时难保国后安全,除非有完全之策。”
良涛极为感激地看着眼前的兄弟,于是道出了自己的安排:“记得那日我们带傻瓜外出吃酒吗?”
见云潇点头,良涛继续:“我趁傻子擦脸之际,套下模子,差广茂做成面具,待册封之日,我会遣人扮作傻子模样,带走母后。”
“可就算计划成功,难保国后不会……”云潇依然忧心。
“是,所以会有人挟制住母后,让她不得自残。直待我们成了大事,还望潇儿兄弟帮我多多劝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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