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他没想到了事,就是他这的这位兄长请缨出兵,并非是为了缴贼,而是为了篡位。
这金家大概都有这么一个特质,喜欢的要抢过来,没安全感了,就抢到安全感有了为止。
金毓王爷不动声色地借机拿到兵符,这样,这朝都之中所有将士都到了自己麾下。
这些日子,他思前想后,觉得默家兄弟所言极有道理,与其等待国主哪日心情不好办了自己一家大小,不如先下手为强。
只是他一直苦于手中已无实际兵权,百万将士不能调动的话,拼起来吃亏的终归是自己。
结果他自己都觉得那默家兄弟就是他的福星,他想什么就来什么,‘毛贼作乱,攻陷城池’,这个借口也太完美了,完美得他做梦都笑出来。
趁他的傻儿子受封之机,他抢下儿子,就点兵攻打,百万兵马压城,这还有什么打不赢的理由嘛。
他那兄弟,已经享受的够多的了,每日酒池肉林美人枕,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这下好了,这些好事也该轮到他了。
这金毓王在发他的春秋大梦时,良涛和云潇已经获悉了金毓王的动静,良涛笑着与云潇击掌:“时机准备的正好。”
是啊,他们艰难的等待,数年的光阴,痛苦的往事,累累的血债,终于是时候要收网偿还给他们了。
“涛……少主,我……”过去的亚父和今日的默相都提醒过云潇,主人和臣子是有区别的,可在云潇心目当中,良涛不是什么主人,而是他儿时的玩伴,如今共患难的兄弟,所以在这称呼上,云潇总会忘记旁人的叮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