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还想叫他,不知怎的,到唇边的‘兄弟’愣是被吞回了肚子,嘴唇抖了又抖,喊出的是:“少主……”
五人聚首,没人敢问良涛此刻的心情,侍卫们的心一沉,这时的良涛,再不是曾经忧伤的少年,不是桃花坳里精进习武虚心却温文的少主,曾经因清儿所带来的温情柔软全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仇恨。
布置了所有下一步如何返回朝都的方案,阐明了该联合谁,该利用谁,该从哪儿摧毁谁,丢下一句:“小心行藏,见机行事,明日启程。”良涛就冷冷地转身离开。
云潇长叹一声,在良涛的背后说了句:“兄……少主,您三日未曾饮食。”
“回头放屋外,我饿了自是会用。”没有回头,没有感谢,良涛说完就走。
清儿在马车里颠簸了半天,傍晚时分,车停在了一间大宅门前,过了一会儿武夫前来引清儿进了大宅。
“这是我家公子行馆,明天我等才会启程,今晚就在此地休憩,你的屋子已经安排好了,你跟着婆婆便是。”
谢过了武夫,清儿并没有看见车里那位公子,她跟在一名前来迎她的老婆婆身后,走进了后院一间屋子。
房间不大,但对清儿来说已经非常好了,脱离了恐吓与残暴,清儿长长地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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