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良涛,我把彩虹折给你了。”
“良涛,这是给你的藤甲……”
清儿甜美清澈的声音,清儿拼死护着自己的样子,还有清儿巧手做成的信物,一桩桩一件件镌刻在良涛的心头。
他现在必须在国家和清儿之间做出一个选择。作为一个人,个人的情义非常重要,但身为少主,国家的安危比个人重要得多,甚至可以说自己与国家而言,没有可比性。
颓然坐在床边,抚摸着身上的藤甲,那里有清儿的密密心思,那里有她的爱意和气息。良涛解开了身上的藤甲,贴紧胸口的位置,清儿为了赶制藤甲时被割伤后留下的血迹还在,血色已经变暗,良涛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抚摸了一遍又一遍。
抽出腰间的软剑,食指一抖,划开了一个小口,血从指尖涌了出来,紧贴着清儿留下的血迹,良涛按下了一枚自己的指印。
作为一个人,个人的情义非常重要,但身为少主,国家的安危比个人重要得多,甚至可以说自己与国家而言,没有可比性。
此刻,良涛已经有了决定。
三名侍卫和云潇在良涛门外已经徘徊了很久,就在他们打算冲进去的时候良涛的房门却开了,黄昏的余霞撒在良涛的身上,三天,整整三天,良涛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人瘦了,满脸的胡茬,最重要的是他的气质也变了,没了相遇时的温和,一双丹凤眼再不含笑,里面好像结了冰,冒着丝丝寒意。
良涛指了指大家商议事情的书房,什么话都没说便大步地走了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