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中寒意炽盛,新帝森然咬牙道,“何谓国将不国,臣将不臣?”
匐身朗言,“国主之行,有悖国体人伦,败己之行,败国之德,德损则国损;臣不谏,败臣子之德,臣子哗众取宠倒行逆施助纣为虐,百害……”
可怜老先生尚未言尽,国主已一手将他擒起掼了出去,老者身若柳絮,前额重重着地,顿时阶庭前血花飞溅,此身了然。
冷笑着拍拍手,新帝只道了句“妖言惑众!”便转身准备离开。
“国主留步!顾太傅所言虽然刻薄,却句句金言!请国主为顾太傅立碑正名!”刚才坐在老者隔壁位置的一名中年臣子,此时起身进谏。
缓缓回身,新帝笑了起来,“哦,阶下那位是顾太傅?那你呢?你是谁?”
中年臣子闻言跪倒,“禀圣主明查,臣为太史院司院,名唤方行健。”
“方司院,你在太史院读了些酸书,准备造反了?”新帝嘴边露出了让人胆寒的微笑。
方司院忙道,“臣惶恐,臣并无此心,臣此心可昭日月。微臣司院十年,为国事肝脑涂地而毫无怨言。”
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新帝瞟了一眼跪拜在地上的方司院,“哦?心可昭日月?肝脑涂地而毫无怨言?”
稍停了片刻,新帝道“来人,将方司院剜去双目!”
未待方司院做出任何反应,侍役们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五六个彪形大汉将方司院按倒,白刀进红刀出,转眼间司院的双目已经置于金盘之内呈到了新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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