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哈哈……你!升七级!你!升五级!你!赏黄金万两!你!你!你!统统有赏!都有赏!”这一刻的新帝手持酒杯,宛如狂人一般。
摁倒了一个眼前姿色优美的少女,新帝趴在她的身上又亲又咬,完全没有了一国之主的风范,还不如一个放浪狂徒。
内官们慌忙支宫娥拉起了布幔,想当住这不堪的一幕,却有佞臣们在位置上伸脖探脑,一脸心火焚身的丑恶相。
皇后此刻端坐在台上,不管台下布幔如何遮挡,坐在高处的皇后始终看得一清二楚。
仰天轻叹,皇后的嘴角竟流露出了难得的微笑,“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极妙,极妙……”
衣香鬓影间,莺声燕语,新帝在脂粉堆中不胜风流快活,早已经忘了今夕是何夕。
远目天空,皇后的心却无限凄苦,眼前是残暴的新君,自己夫君当年苦心建立的繁华之国已败象毕现。
起身悄然离开之际,心想,难道大好疆土及社稷真的就如此白白断送?涛儿,你在哪里呀?娘亲好想念你……
忽然,看台上有人击案而起,一位银须老者声如洪钟,“启禀国主,如此景象,国将不国,臣将不臣啊!还请国主自重!”
场上靡靡之音嘎然而止,美人们面面相觑,新帝站起身来,冷笑着捋了捋满脸的络腮胡子,“你适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新帝仿佛根本不介意在群臣面前衣衫不整,向老者缓缓走去。
来到老者跟前站定,新帝的高大魁梧和老者瘦小的身躯产生了明显的反差。
老者谦卑拜倒,依旧直言陈词道,“禀国主,如此景象,国将不国,臣将不臣啊!还请国主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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