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速着了人前去禀报父亲,并遣人去二哥的别院寻那奴婢,陵菱长叹一声,她与清竹只有一夜情缘,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不知道清竹会如何看待自己,自己将来在宫中的位置可想而知。
据说那奴婢还是自己院中的人,虽然没有见过,但想必乖巧才能调过来伺候她,这样的事一出,让陵菱格外烦心。
话说那胖男人把清儿押上车回府后,瞒过众人,把清儿关进了自己日常休憩之地的偏室中。
清退了所有在场的仆役,胖男人缓步逼向被推倒在堂椅上的清儿。清儿此刻浑身颤抖,秀发因刚才的纠缠凌乱不堪,朱唇微颤全身冰凉。
眼见着掳掠她的男人缓步逼近,女性的敏感让她知道,这男人绝非善类,他的神情,他的举止,均说明他是无耻之辈。
胖男人满脸堆笑着走上前:“美人,不怕,你要是乖乖跟了我,我保你脱去贱籍,让你夜夜为我暖床啊……”
看着神色惊恐的清儿拼命摇头,他笑得更加放荡:“美人,你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哥哥的心好痒……”
说话间,他收起刚才缓慢的动作,猛地扑了上来,清儿想叫,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鼻子里发出的哭泣和嘤咛,更加激发了胖男人的兽性,他狠狠地抓住清儿的前襟的衣衫,就想用力扒下来。
清儿惊恐地哭泣着,用力护着前襟,她知道,如果她不尽全力一搏,她就不可能再有面目和她的良涛相遇。
陵府内,王府前来要人的管事刚刚登门,陵家二公子安排的人已经将其截住,王府管事被请进偏厅,好酒好菜招呼着,却等不来能回话的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