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离开前悄声道:“姑娘快回府找人搭救吧,刚才那人,是陵臣之子,和王也算得是一家人,只是此人名声……唉,你快点吧。”
阿登闻言,想到那胖男人注视清儿的眼神,虽然她尚未魂嫁,但其中的含义,她隐约能懂。
踉踉跄跄跑回王府,阿登已经哭得泣不成声,门房显然被阿登的样子惊到,再说这丫头出去时是结伴而行,回来就剩了一个人,其中必有问题。
好容易才让激动的阿登比划清楚,门房顿感势头不对,慌忙报了王府当班管事。
两波三折之后,管事报了大总管,原本在忘缭,奴婢本来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甚至根本就没人会把他们当人看,但是这清竹王府的地位因清竹登基早就不日而语,再说,光天化日强抢奴婢,这也说不过去。
大总管虽然在王府当差,但他对陵臣之子的行为早有所闻,只不过陵臣一门属于旺族,又是大臣之子,只要不太过分张扬,大家都不予理会。
而今他抢的是清竹王府的人,也可以说是王的人,这就不能坐视不理,大总管一方面派人前往陵府,一方面派人前往皇宫,毕竟这事关系到皇家体面,不可不报。
最先收到消息的当然是如今的王后,清竹的正妻,听闻禀报,她不由脸色一沉,如今新王登基,根基未稳,就有外戚因权忘形。
但她不便立刻出面,于是派人传来了陵菱,把事情前后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陵菱,并向她陈述清楚所有利害关系。
其实陵菱是何等聪明的女子,早已经听出了问题,她这哥哥是家中次子,长兄在朝为官,是国家的栋梁之才,只这二哥不知道哪根筋生得不对,完全不像陵家所出,在她未嫁前就是个日日惹是生非的主。
父亲为此没少教训过他,只是他从不在意,把父兄的劝诫全当成了耳边风,依然故我。
陵菱慌忙跪下请罪,她深知其中利害,损的,不仅仅是父亲的名声,还是她的夫,当今的王之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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