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武夫收到清儿呈来的文书,那熟悉的文字,让他产生了说不出的共鸣,细看之下,他才觉得这哑婢决非简单的奴仆,字迹,思路均属上层,在翼国,若非大家闺秀,怎能有此造诣?
翻阅了奴婢的名册,武夫这才明白,为何昨晚情急之下,这哑婢会扯下自己的面纱,原来是那日救下的人儿啊,她大概是期盼自己能认得她吧?呵呵,可是她当时的样子和如今的样貌,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认不出来的。
根据清儿的所见,昨晚下毒之人尚有同伙,但昨晚宾客离开时,均是领着自家护卫,那么按此事来判,下毒之人是被自己人带进来的?是谁处心积虑地害王爷呢?如果加害,怎会如此明目张胆呢?到底是谁?
金毓王府的傻王爷最近十分开心,他不但赌场得意,竟然还在赌场认识了两位‘好朋友’。
当然,好朋友不是别人,正是良涛和云潇,在傻王爷的眼里,这两位高高大大满脸长满黑胡子的男人,对他真好。
只要这两个男人站在自己这边,自己时常会赢银子不说,他们还会带给他些烧鸡烧鸭,对了,还有虎皮花生呢,真好吃。
不过这两个男人陪自己玩的时间真短,往往在赌场里玩个十局八局就走了,要怎么留住他们陪自己玩呢?傻子真是挠破了头。
良涛等出手阔绰,当然了,其实这些钱全出自那傻王爷的腰包,一来二去,良涛、云潇就和傻王爷还有他的侍从们混熟了。
说起来,现在的良涛、云潇不再以仆役的身份出入,经默相的安排,外头有心人再怎么查,也只知道是默相表亲的儿子,两兄弟胸无大志,一把年纪依然无所成就,所以前来投靠默相,目前正住在相府。
王府的仆役们多为势利眼,得知良涛和云潇两兄弟是默相亲戚,自然恭谨了不少,加上总有小恩小惠就便宜占,个个都很受用。
就这么你来我往中,良涛等人出入王府的次数也多起来,原本还对良涛兄弟有所防范的老王爷,自从悄悄查探得知这兄弟二人‘果然’是默相的表亲之子后,态度舒缓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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