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的清竹深深地吸了口气,平息内心的躁动,今天,还有太多事等着自己做,首先就要审问昨晚那名下毒之人。
只是恐怕那人不可能轻易招供吧,看来还需要问问她,到底昨晚她是如何得知有人投毒的呢?
尚未步入别院书房,清竹的武夫已经在门外守候,武夫自怀中掏出一扎文书恭敬地递交给清竹:“这是昨晚那哑婢写下的经过。”
“哦?”清竹微诧:“她还会书写文书?”
“是,是她亲笔所书。”武夫回禀。
接过文书,打开雪白的书纸,一行行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清竹不由‘咦’了一声:“这字……”
清儿当然不会写什么忘缭文字,只是当她迫切地想表达清楚昨晚所见时,在书房中寻得笔墨纸砚,下笔之时竟无犹疑,那份失去的记忆,竟在此刻如复活般应用自如。
将自己去伙房看见两人并追至前院的经过一一道来,生怕因自己的疏忽断了王府追查的线索,细节之处亦无遗漏。
当清竹洞房花烛之时,清儿并没有歇息,她将所历过程尽数道来,然后便托值班的管事交给了昨晚当班的武夫首领。
其实那武夫和清儿一样,均由翼国而来,逆主叛乱,杀害了他全家上下百余口人,他凭籍一身功夫得以逃遁,无处可躲时碰上了来翼国做‘买卖’的清竹。
蒙清竹收留,武夫过上了稳定的日子,而武夫本身的本领,亦让他成为了王府武夫们的首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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