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叫你们呢!还跑!”船上的少女几乎跳了起来。
她身后的船舱一侧,竹帘微启,有人拨开了帘子,注视岸上奔跑的少女,大概是因为急于奔跑,清儿完全没发现,她在回头张望船里是否有人追过来时,风,吹开了她的面纱。
清儿和阿茶、阿登在岸边奔跑,生怕后面有人追来,她边跑边回头张望,船上的少女只看见了清儿的背影,但是船舱内的人,却看见了清儿动人心魄的脸庞。
船舱里的人在看见清儿的一刻时,亦是一愣,他嘴角微微一扬,对着船头的女子说道:“菱菱,不需再喊了,人家跑了就跑了吧。”
被他唤做菱菱的女子极是气愤地说:“谁家的奴婢这么大胆!主人问话居然还敢跑开!叫我知道了,一定让她们的主人重重责罚。”
在她的眼里,不管会不会吹奏动人的曲子,只要是奴婢,就必须卑躬屈膝地面对地位高尚的人。
只是她并不清楚,船舱里的那位男人,她未来的夫君,早就认出了岸上奔跑的人。
默相府中,管家悄悄地伏在默相耳边嘀咕了些什么,默相冷冷一笑:“按我原来说的办妥。”管家随即唱喏离开。
坐在书房里的默相沉思片刻,即打发身边的仆役将良涛和云潇请来密谈。
良涛刚进屋,默相便示意左右退下,自己拜倒在地,向良涛行了君臣大礼方将自己的计策向良涛和云潇和盘托出。
蹙眉思考片刻,良涛微言:“此计万全,只是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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