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奏中,清儿百感交集,曲调顿时多了几分呜咽凄婉,缠绵之处亦伤心,听得阿登、阿茶痴醉之余,亦跟随清儿的哀伤而哀伤,真是柔肠百结。
当绵绵的曲音缓缓而止时,三人各自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各人的思绪是被湖上一艘驶近的船所惊断的,因为船内似有人不断鼓掌,大声称好。
正当岸上少女错愕之时,船内缓缓走出一位美丽的少女,少女衣着华贵,显然是某位大户人家的千金。
只是这千金小姐走出船舱看见岸边三名少女的衣着时,明显呆怔,嘴里自言自语地说道:“怎可能……竟然是奴婢所奏?”
阿茶她们三人出来时匆忙,除了阿登换了一身粗布衣衫,阿茶、清儿依然是王府奴婢打扮。
忘缭国所有奴婢都是一款衣裙,仅有的区别只是衣裙的面料差异,所以船上女子一眼便看出了她们三人的身份。
船舱内似有人问了些话,船头少女便大声问阿茶等三人:“你们当中,刚才是谁奏的曲子?”
下意识地握住了手中竹叶,清儿慌忙低头系好耳畔面纱,她的举动出于自然的保护意识,只是她的行为同样告诉了船上的人,刚才吹奏的人正是她。
拉起阿茶、阿登的手,清儿拔腿就跑,虽然明知别人问话时不该如此无礼,只是此刻的清儿,生怕因为自己的举动招来不必要的事端,因此咬着牙转身就跑。
“呃!你们不许跑。”船上的美丽女子倒是看得着急。
只是这岸上三名少女哪里顾得上她的叫声,被她这么喊一声,反而跑得更快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