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父亲的亲笔信,默敏儿气得浑身发抖,父亲特意遣人送来的书信,没有默敏儿想象中承诺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内容,反而是一味地劝自己开拓心胸,与其他女子好好相处的家常嘱托。
“臭老头!老糊涂!嘴里一口一个澈毅,你心里就没有女儿!女儿想要的都不愿支持成全,这到底算什么!”
广德殿内,默敏儿时愤怒,时痛哭,她觉得身体里像是有莫名的异动在膨胀,心口却似有巨石压迫,用力扯拽着自己的前襟,默敏儿如溺水的人,痛苦地倒在床上用力挣扎,不一会儿,泪水就浸湿了绣枕。
爱而不得,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就此罢手或释然,默敏儿对良涛强烈的渴望化成了她不顾一切得到他的源动力,但这样的动力,无时不刻如凌迟般剐痛了她的心脏。
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受到如此的煎熬,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极度渴望得到心爱之人的爱抚,默敏儿就是在这样的心境下逐渐地将自己撕裂。
“骚狐狸,你等着!本宫定要将你连根拔起,我默敏儿发誓,今日之痛,将十倍百倍奉还!国主哥哥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紧闭双眸,默敏儿将清儿的形象不断地在置于脑海中重复,然后是穆图雅、玉妃,乃至各嫔妾。
“你们都等着,本宫会一个个收拾你们!叫你们逍遥,让你们快活!凭什么?!你们可以得到国主的宠爱,甚至诞下皇嗣,而本宫即使苦苦守候亦不见国主驾临宠信?”
“该死!你们都该死!那些诞下的皇嗣也该死!过去是本宫手软了,才落得今日的局面,本宫还未曾诞下皇儿,你们怎敢先拔头筹?!”
寂寞的深宫之内,默敏儿完全没有发现,她对国主的爱越来越扭曲,而对于失控的欲望,她已经无法驾驭。
花园里星空下,良涛怀抱已经睡着的长公主,讲着儿时的乐事,其实过往他并没有特别疼爱过孩子,因为如今那些孩子的母亲,都不是他真心疼爱的女子,是出于各种理由的需要,他才宠信了她们。
然而自那日他亲眼看见有心怀不轨的人妄图加害他的公主之后,他才发现,无论是公主还是皇子,割不断的就是这些血脉至亲,犹如十指,皆连心。
难得看见良涛如此温柔地对待女儿,穆图雅眼里星光点点,远远地站在他们父女二人身后,眼前的情景似乎比画卷还美。
终于还是心疼良涛或许会劳累,穆图雅走近良涛,伸手从他怀里接过了孩子:“国主,公主就交给穆图雅吧,您也该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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