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在这个时候出现,使刚才所有质疑的声音全部静止,良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径直走到奇灵玉身边坐下。
“朕一直来从不过问后宫之事,对于国后及后宫各人均是信任,看来,朕错了。先是勾结内戚安插眼线,现在又妄图加害朕的长女,当真是觉得朕什么都不知道对吧?”
“加害皇嗣,嫁祸无辜,打击异己。朕这后宫再不整治,看来是要给朕来个蝼蚁蛀梁嘛。”
食指轻叩座椅扶手,良涛自顾自低头拿过奇灵玉的佛珠拨弄起来:“怎么,这会儿都不言语了?刚才不是挺理直气壮吗?”
刚才那情绪激动的嫔妾正待张口辩白,良涛忽然抬起头冰冷地盯着她:“朕丑话说在前头,若查证后宫之内有人暗中相互勾结,制造挑起事端者,我这澈毅后宫可就容不下她了!”
此话一出,所有准备说话的妃嫔妾氏甚至是国后默敏儿,生生地都将自己酝酿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如果没有话说,那就散了吧,朕与母后有话要说。”良涛毫不留情地下了逐令。
默敏儿正待抬脚离去,只听良涛以极低的声调对奇灵玉说:“母后……无须担心……有证人……假宫使……”
无法完全听见良涛的话到底是什么,但光是听在耳里的这几个词,已经使默敏儿打冷颤。
她还想再听,却对上了良涛冷漠严厉的眼神,于是慌忙离去,就连自己的衣袖打翻了案几上的茶杯都没发现。
母子俩会心对视,良涛这才将详细情形细细道来,听完儿子的叙述与分析,奇灵玉已是怒不可遏:“若此次不揪出这胆大妄为的东西,澈毅后宫岂非任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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