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沉寂片刻,良涛默默颔首认可清儿的说法,只是这样一来,他与清儿相处的时间就少了,心里一时间难以割舍。
稍稍用力握住良涛双手微摇,清儿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良涛的双眸,只把良涛看得笑了出声,伸手把清儿搂入怀里紧紧抱住:“好了,我知道的,良涛怎么会吃婆婆的醋呢?”说罢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二人坐在小院里,彼此依靠着对方,享受半晌静谧后,清儿将婆婆事前泡好的糯米放入石磨,想制成米浆,良涛急跳起来:“我来,以后所有这些粗重的功夫,我都不许你做!”
在清儿的指点下,良涛笨拙地推起磨盘,清儿就这么坐在一旁看着,连心都醉了。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清儿随手拈来一片草,试着吹吹,找到感觉后,优美清幽的曲调缓缓流泻。
原本推磨的良涛怔在原地,笑意过了许久蔓延至他整张面容,那是他和清儿在桃花坳时,因为他说过他爱听,其后清儿常吹的曲子。
走到清儿身旁坐下,良涛亦拈来树叶合奏,二人的曲调相和,他重她轻,他深她浅,他短促她绵长,述说着这些年来深沉的相思,吟咏着他们之间的诺言。
年糕婆婆尚未踏入院子前已经听闻院子里传出清新优美的曲调,那熟悉的曲调,一如当年妙音娘子哼吟的歌声,婆婆百感交集望向院子里的清儿,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眶。
“你若幻成风,我便化成雨,你若成碧空,我就是朵云……”故人的歌声尚在耳畔低吟浅唱,但如今斯人已远,独留丝丝遗憾。
感觉到婆婆归来,良涛停下伴奏,清儿发现变化后旋即跟着停了下来,随着良涛的视线,看见了神色哀戚的年糕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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