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老大夫家时,婆婆寻了个理由留下,打发清儿与良涛先行离开,拿着食盒牵起清儿的手,良涛笑得异样开怀。
“清儿……真没想到可以这样和你牵着手,走在大街上。”这刻的良涛,欢喜得像个孩子,举着手里的食盒在清儿面前晃了又晃:“看看,你看看,咱俩就这样像不像寻常人家的俩夫妻?”
“只可惜这样的日子恐怕只有今日,待明日在府衙门前褒奖将士后,估计咱们就无今日的洒脱了。”
生怕太快流逝了这样的时光,说着笑着,良涛故意把步伐压得极慢,看看清儿,瞧瞧四周,对此时所有的事物都抱有幸福的感觉。
原本因婆婆好意的提醒,清儿陷入迷惘,本想和良涛好好商量,但此时看良涛欢喜雀跃的样子,便压下了所有的顾虑想法,欢喜着他的欢喜,开心着他的开心。
女子大抵都有这样的情结,当爱上某位男子,便会以为他是自己的全部,若要自己为他付出一切,都甘之如饴。
只是古往今来,不朽的爱情固然存在,但仅凭爱情无法抵受现实倾轧的,也大有存在。
凝望着快乐的良涛,清儿也仿似拥有了世界般地欢愉,这个时候,什么苦什么难什么过去或者未来,都被她统统抛诸脑后,她只想就这么看着她的良涛,享受着久违了的幸福。
花了不知道多少时间,两人这才笑眯眯地回到年糕婆婆的住所,良涛四下打量后,转身握着清儿的手努嘴:“清儿,晚上随我去府衙安排的驿站吧,这里太小,只能容下你和婆婆……”言下之意不想和清儿分开半刻,可自己又不方便挤进婆婆家,感觉很是不爽。
笑着摇头,清儿比划:“这怎么行,我刚回来,婆婆必有许多话想和我说呢,怎能丢下婆婆一个人?而且,好久没与婆婆一起蒸年糕了,我想帮婆婆忙,否则她老人家一个人做,要熬到很晚,今日为了咱们持洗尘宴,想必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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