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两人之间的辩论一石激起千层浪,朝廷中臣子顿时分成三派,有主张管束默敏儿的,有主张不管束默敏儿的,还有主张不能凭片面之辞就册封国后的,大家各执一词好不热闹。
始终处于沉思状态的默相终于上前一步跪倒在殿前:“请国主重责准国后!以正内庭之风,重扶帝王威仪!”
平静地扫视默相,良涛抬手示意扶起默相并令众人安静:“各位爱臣,你等意见朕已经听过了,现在待朕来说说看法。”
“朕以为,诸位爱臣无须再花费时间为内庭之事争辩,诸位皆为澈毅栋梁,如今却在大殿之上议论内庭之事,有违国家的厚望。”
“准国后之事,乃朕与之私下完全可以处理的内务,无需外人介入,何况是否册封为国后,仅凭三日短短记录就可以衡量的了吗?朕以为此祖制有偏颇之嫌。”
“既是有争议的祖制,废除也罢。若国后德行三日能断,那么举国上下无宵小。人心最是难测,古语有云‘学好三年学坏三日’,可见江山好移品性难改。短短三日哪能断出个是非所以然来?”
“而今皇孋之仪稍有差池,即受非议,那么当初力主朕迎娶之人是怎样为朕选取新人的?可需受责?这又让女子家颜面何所存?”
顿了顿话音,良涛深深凝望默相:“默相之品人人知,何须为了丁点小事闹得满庭皆晓?”
“所谓皇孋失仪,其实并无此事,人非圣贤亦非草木,若皇孋有何不妥之行,亦当朕为之受责,想必诸位爱臣并非有责难朕的意思,那么今日之议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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