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现在可以回复默相之言,内庭之风非一人之差池可以撼动,帝王之威非责罚一小女子方能树立。”
议事完毕后默臣再次觐见良涛,没说任何话,默相倒头便拜,良涛亲自扶起默相:“默相这是何为?”
愧疚地深深叹息,默想沉重地感叹:“身为父亲,默生养而不教,致使女儿嫁入皇宫,做出如此失仪失德之事,实在愧对国主厚望,惭愧啊……”
“默臣无需自责,在朕眼里皇孋所为情有可缘,既然事情过去,就无需再多加责怪了。”良涛笑得平和得体,让默生更是感动。
当良涛的言行举止传至圣先国后耳中后,奇灵玉不置一辞,赞许地点点头:“做的好,一码事归一码事,如此过问国主内庭之事的祖制废得正好。”
“敢问圣先国后,还需要遣人去请皇孋来此吗?”贴身侍婢以试探的口吻探寻奇灵玉的想法。
“不用了。”抿口青茶,任茶香茶气滑落五脏六腑,奇灵玉气定神闲:“由得国主自行处置吧,我就不插手了。”
在奇灵玉看来,儿子的处理手法已经是一举多得的最佳行为,所以她当然犯不上再过多插手干涉。
“既能遏制臣子窥探君主的渠道,又能向世人证明国主是重情义之人,不拂默相颜面,令他感到愧疚,还能给准国后提个醒,敲敲边鼓,很好,此举得宜。”在内心中盛赞儿子处事老练,奇灵玉满怀安慰。
瞧一眼贴身宫婢,奇灵玉的眼神忽然黯淡:“去替我准备出行事宜,我到时间该去探访她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