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不深,但清儿不会水,在河道中无法站稳,又抓不住岸边的野草,于是呛着水,浮浮沉沉地一直延水势而下。
竭尽全力在水中挣扎,但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水花劈头盖脸地拍打着清儿的脸庞,令她就连喘啊息都觉得艰难。
渐渐的,清儿感觉自己脸颊开始麻木,继而是脚,然后是手,最后当她在完全失去知觉前的那一刻,她似乎听见岸边纷纷扰扰的叫嚷声。
“嗳,醒了醒了。”似乎有人在清儿周围说话。
勉强睁开双眸,周围的环境非常陌生,帐内生着火盆,自己侧卧在地上,浑身上下湿漉漉的都是水。
本想挪动一下了身子抬起脸,可清儿很快就发现,她的左侧小腿上扎着一根羽箭,只要她稍微想动一动,就会有暖流从伤口涌出。
“你是澈毅人?故作受伤到此是何目的?”一位看似有官阶的忘缭人踱至清儿面前,“老实招来,可以免你皮肉之苦!说!”
无力地摇了摇头,实在是太过疲劳,清儿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眸,谁知她的举动直接触怒了问话人,对方打心眼里认为这是清儿耍诈的手段。
“不老实,是吧?”那人阴冷地笑着靠近清儿,猛地一脚就踢在她的小腹上,“趁大爷还有耐性,快说!”
剧痛如闪电般击中清儿,在嘶哑的闷哼中,清儿再次失去知觉,不过很快她就被泼下的冷水激醒。
刚才审问她的男子看见她睁开双眸之后,一手扼住清儿的粉颈:“说!你以为你装死就能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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