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巴巴地看着老狱卒,小头目有点慌乱:“没,没……爷,您就当没看见我,忙你的吧。”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后辈只是烦心自己的家事而已。老狱卒见小头目不愿说,只好随得他去。
牢外传来了最后一次打更的声音,再过不久,天就亮了……小头目惶恐地走出牢房,摸着腰间两块令牌,浑身就像扎了刺似的难过。
随着声声鸡啼,东方曙光微露。清儿还在梦中,梦里她穿着白色锦袍不断起舞,良涛在旁边微笑着击掌打节拍,在良涛身侧,一位气质高贵的女子如良涛似的,满眼慈爱地看着自己。
她是?清儿疑惑,再仔细看时,这女子不就是替她佩戴腰间珍珠坠的人吗?看着好亲切呢。
跳着舞,唱着歌,清儿的心快乐得好像飞起来,“良涛……”
正高兴时,身子突然间猛地下沉,清儿自梦里惊醒,回顾四周心中微酸:“是梦境啊……”
看向窗外,天色曙光尽显,“天亮了……良涛,清儿的梦醒了……若有来生,良涛还愿意与清儿相遇吗?良涛……清儿还想遇见你,和你在一起……下辈子,咱们不分开了,好吗?”
抹去脸上滑落的冰凉,低头时清儿发现了老狱卒放下的肉与酒,“是最后的饭食吗?”她缓缓走近,蹲下。
拿起酒杯将酒洒在了地上:“爹爹,娘亲,清儿不孝,竟然忘记了你们的模样……”
端起碗,清儿认得这是老狱卒昨晚装饭给她吃时用过的饭碗,“谢谢老人家,清儿无法言谢,老人的这份恩惠,清儿记下了,来生清儿定会报这施予之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